苏鑫沐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惊动了整个部落,等苏玲晚赶到的时候,包如一还不愿意结束。
苏玲晚气的一刀便结果了包如一,这一幕刚好被赶来的族人看到。
很快,有兽人去叫来了大长老。看见已经毫无生机的包如一,他悲痛不已。
紧接着,他起身怒瞪着苏玲晚:“你怎么敢杀死我的如一!”
此时的苏鑫沐正裹着兽皮,瑟瑟发抖。苏玲晚挡住自家狼狈的雌崽,骂道:“我家的沐沐已经定了伏真巫师为第一兽夫,你那废物雄崽子就这么毁了她,我怎么就不能杀了他?”
大长老:“部落族人犯了再大的罪行,也要按流程审判,不能私自杀掉。包如一没有伤苏鑫沐的性命,最多是被划掉兽印,然后送到秘境的地下牢笼赎罪。
你凭什么这么残忍的杀害他?不对,你不是说包如一被后仓关押了吗?”
此时,后仓也过来了:“我可没有关押他。他给雌王下了迷情药,不顾雌王有幼崽,就要强迫她。
若不是风应珩及时赶到,现在雌王说不定就已经出事了。作为她的阿父,我虽然很气愤,但是也未曾对他痛下杀手。
不过是审问了他一番,得知是苏玲晚给他出的主意,让她给雌王下药,我便放了他。
谁知道他去了苏鑫沐的住处,这也是报应啊!”
苏玲晚:“你放屁,根本就不是我指使他的。包如一都死了,当然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大长老:“叫巫医来,看看我的崽是不是中了迷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