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把包如一的血液弄到了一个玉碗里,滴上了特制的药草汁。
只见鲜红的血液变成了黑色,还飘起了刺鼻的香味。
巫医说道:“的确是中了迷情药,而且浓度很高。足以让雄性失去理智,强制雌性很久。
若是雌王和他同时中了这种毒,恐怕折腾到怀里的幼崽死掉,都不会停止。”
后仓看向苏玲晚:“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苏玲晚:“那只能说包如一心思歹毒,跟我没有关系!”
大长老:“是你非要劝如一去伺候雌王的,在这之前,他对雌王一点心思都没有。
你若说这事与你无关,谁信!
如一的阿母,可是为了部落做过很多贡献的。她不在了,你们就这么欺负我们的崽。我必须要为如一讨个公道,不能让他妄死!”
后仓:“现在已经这样了,先把包如一的尸体带回去。
明日让他入土为安后,再去大殿让族人们都谈谈对此事的看法,再决定到底应该如何处理此事。
大长老抱着包如一离开了,步履踉跄,背影无比的落寞,仿佛整个人都快垮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