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修仙界。

拳头大就是道理。

显然，现在他的拳头还没人家小拇指大。

生气？

生气除了把自己气死，没有任何作用。

“既然是最后一局，那便玩点真的。”

姚玉书显然没有注意到脚下这只蝼蚁的心理活动，他正沉浸在自己掌控一切的快感中。

他死死盯着书离，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单纯的吃子太无趣了。这一局，我们改改规矩。”

他一指下方那巨大的棋盘：

“落子无悔，生死自负。两子相遇，不再是简单的位阶压制，而是……既决高下，也决生死！让这棋盘上的棋子们用自己的手段去厮杀，赢的留下，输的死！”

此言一出，下方的“棋子”们顿时一片哗然，恐惧的气息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这是要让他们互相残杀！

然而，对面的书离却并没有反对。

那个苍白的少年只是静静地看着狂躁的姚玉书，那双黑得仿佛能吸入光线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

过了许久。

书离才缓缓点了点头。

“可。”

一个字，定下了在场数百人的生死。

紧接着，书离抬起枯瘦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拨动了几下，仿佛在拨弄某些凡人看不见的丝线。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确信：

“师兄。”

“你……心中有魔。”

“此局……你，必输无疑。”

姚玉书怒极反笑：“必输？我有这西北最凶狠的劫修做子，你的这帮不过乌合之众，凭什么说我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