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以前也是凡人。”
叶游没有使用任何关于天道气运的宏大词汇。
他将茶盏轻轻搁在木桌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凡人在这天地间求生,依靠的是农耕。”
他的声音同样平静,去掉了平日里那种市井的伪装,透出一种经历过两世生死后的通透与苍凉。
“农耕,便意味着等待。”
叶游的手指在桌面上极其缓慢地划过,仿佛在描摹着某种古老的轨迹。
“他们要等土地解冻,要等春日播种。”
“等漫长的夏季去灌溉,等偶尔垂怜的雨水。”
“最后,再去等那充满着变数的秋季收割。”
“他们那短暂的一生,本就是由无数个等待拼凑而成的。”
叶游抬起眼帘,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直视着谢云舒那双深邃的紫眸。
“既然生存的本质都需要用一生去等。”
“那么这种被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