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糖葫芦？”

叶游手腕一翻。

光华闪过，一串红亮诱人、裹着厚厚冰糖的山楂果出现在他手里。

那甜腻的焦糖混合着山楂酸味的香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两个小女孩的眼睛瞬间直了，尾巴在身后摇出了残影，两双小手齐刷刷地伸了出来。

叶游手一抬，把糖葫芦举高。

“给你们吃可以。”

他看着两个垫着脚尖、急得直哼哼的小丫头，压低了声音。

“但哥哥有个条件。能不能给我说说，你们那位思归姐姐，也就是巫女大人……她是个怎么样的人？”

这话一出，两个小女孩的动作同时停住了。

那摇晃得欢快的尾巴也僵在了半空。

穿青裙子的小女孩甚至后退了一步，原本期待的眼神里涌上了明显的警惕。

“阿妈说了，不能和大哥哥乱说话。”

她咬着嘴唇，眼睛虽然还死死盯着那串糖葫芦，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在抗拒了。

“尤其不能说村里的事。”

另一个小女孩也跟着点头，毛茸茸的耳朵贴在了头皮上。

“大哥哥是外人，思归姐姐是大人物，阿爸说乱嚼舌根会被山神爷爷惩罚的。”

叶游有些意外。

这防备心教育得够好的。连几岁的小孩都知道不能对外人透露巫女的信息。

越是这样，叶游越好奇。

他不说话。

手腕转动，那串糖葫芦在两个小女孩眼前缓慢地晃悠。

冰糖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一股比刚才更浓郁的酸甜味直往她们鼻子里钻。

这是一场意志力与食欲的交锋。

叶游清楚得很，在缺乏糖分的十万大山，没有哪个小孩能抵挡住这经过数代凡人智慧结晶改良的现代零食。

果然。

不到十个呼吸。

那个穿灰褂子的小女孩咽了一大口口水，眼神里的纠结开始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