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叶游放下茶杯,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说,“我一眼就看出你是个神经病。”
风息那对小眼睛瞪圆了。
“但是没关系。”叶游面不改色地继续,“我现在的精神也不太正常。我可以当你的朋友。”
他伸出右手。
“请务必写完。”
风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话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他茫然地盯着叶游那只修长白净的手,片刻后,居然被这种歪理说服了——毕竟他已经半年没听过任何人说“我可以当你的朋友”了,哪怕是骂他神经病。
他没有去握那只手,但也没再去抢酒壶。
或许是那丝法力的余韵还在起效,或许是一个人心里头那个埋了太久的事终于憋不住了。
风息盯着桌面上那碟没人动的花生,突然开口说了一大串话。
“我本来打算写完那本书就不再动笔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像在自言自语,“但是最近发生一件事,让我没有心思再写下去了。”
叶游没插嘴,把茶碗端在嘴边。
听他往下说。
“我是北域人。”风息抬起眼皮看了叶游一眼,眼眶有点泛红,“也不是什么体面的出身。我们那地方偏僻得很,冬天大雪封山,能冻死人。”
“我有个青梅竹马,小我几岁,从小一起长大的。她家跟我家隔一条土路,小时候经常一起翻墙摘果子、下河摸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叶游听到这里,心里微微沉了一下。
风息没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还在往下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