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在上。散修季安今日在此立誓。往后岁月里,若非圣女沈玉清主动加害,晚辈绝不主动以法术、飞剑、符法、神通、因果等手段伤害圣女,亦不谋夺其性命。此誓若违,便叫晚辈道基崩碎,身死道消。”
誓言声落下,半空中的微弱法力光点发出一声细响,融入了虚空。
叶游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深处多了一股奇妙的引力,那代表誓言已经成了定局。
虽然是以季安的名字起誓,但却是真实作用在叶游身上的誓言。
看到誓言结成,沈千秋眼中的审视,才慢慢消散了。他那张脸庞重新浮现出温和的笑。
“好。季兄弟果然是个爽快人。既然你这心思已经定了,本尊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沈千秋两步走到叶游面前,伸出那只手,在叶游的肩膀上拍了拍。
沈千秋的动作只是停顿了很短的时间。
紧接着他摇了摇头。
“上次本尊在论武台上,赐予季小友的那颗玉神丹……你,没有吃吧?”
叶游的身子适时地僵硬了。
他缩了缩脖子,眼珠不自然地转动,露出一个尴尬而又带着几分小聪明的干笑。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沈山主。”
叶游挠了下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出声,嘴里支支吾吾地解释:“晚辈说到底,不过是个粗人。您那颗药……一入手,那股狂暴的药力差点没把晚辈的手掌给烫坏了。晚辈也是怕自己这烂皮囊虚不受补,吞下去没能消化,反倒把自己经脉撑爆,那岂不是白白糟蹋了沈山主的宝物?”
沈千秋看着他。
“你倒是行事谨慎。也难怪你一个人在外面能待到今日。”
他一边说着,左手在储物袋上一拍。
微光一闪,又一个精致的玉盒出现在手心。、
一股奇异的冷气,透过木盒边缘的缝隙,隐隐飘了出来。
“本尊今日,正好又开了一炉。这一次的药,药性比之前要温和一些,最合适给你们这些根基尚未稳妥的年轻修士服用。在外面,这丹药可是在市面上买不到的。既然你执意不愿做我玉神山的女婿,那这颗丹药,便算作是本尊给季兄弟的致歉。收下吧。”
沈千秋把玉盒往前送了送,温润的动作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姿态。
“沈山主!这可使不得!”
叶游脚下倒退了一步,忙不迭地用双手推托,连连摆手:“第一颗药,晚辈都还放在储物袋里像宝贝一样存着呢,哪里还敢再贪沈山主的一份厚赏?晚辈当真消受不起!”
然而,沈千秋却是一步跨前。
他的手腕一抖,叶游甚至感觉不到法力的流动,那个冰冷的小玉盒,就已经落进了他大大的袖兜里。
“季兄弟莫要再推辞了。本尊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沈千秋收回手,语气温和。
“好了。既然东西也拿到了,誓言也立了。你,可以随时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