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旁边的白发老妪，眼神则变得复杂，有嫉妒，也有一种深深的无奈。

而纯阳子，则是半闭着眼睛，表情淡然，但那根敲击冰面的玉如意，节奏明显快了两拍。

渴望。嫉妒。淡然。或者是不甘。

合体大能们的情绪，在这一刻，被这把破剑鞘给彻底搅乱了。

“可是……”

老天师的话锋突然一转。

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那些正在燃烧的情绪上。

“这位尘霄子道友。”

老天师看着那个还在机械地撸着猫的男人，摇了摇头。

“你拿到了无我剑。”

“也接纳了那些法力。”

“但你，依然在这玄冰大殿之上，没有离地飞升。”

老天师叹了口气。

“看来。连这条借法力硬推上去的路，也行不通了。”

大殿里，随着这句话，再次陷入了另一种形式的死寂。

那是希望破灭后的沉重。

叶游靠在冰柱子上，左听一句，右听一句，只觉得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什么继承法力？什么成仙？

脑子里那股钝痛还没完全过去。

他听着这群老怪在这里打哑谜，讲历史，谈什么虚无缥缈的飞升。

他听着这话，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蹲在地上撸猫的尘霄子，突然停住了手。

他慢慢地站了起来。

那股子刚刚削了人胳膊的霸气，突然间萎靡了下去。

他看着叶游。

那声音里，透着一种属于凡人、甚至像是个没考好试的学生般的失落。

“真君。”

他那裹着绷带的肩膀微微垮了一点。

“我……”

他闷闷地开了口。

“我没办法成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