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游所有的表情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不用去想什么隐忍和伪装。
在这两个字出来的瞬间,他那点修仙界摸爬滚打出来的城府直接当了机。
他看着对面那个相貌普通的青年,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猜测。
夺舍?搜魂?或者是某种能窃取记忆的高阶邪术?
但这青年的眼神太清澈,太热烈。
那纯粹就是一种在荒山野岭里看到同类的狂热。
“你究竟……”叶游的喉咙有些发干,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随性都被压下去了大半,“究竟是谁?”
青年咧开嘴,有些憨厚地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
“我叫惊蛰。”
惊蛰。
这两个字一出来,叶游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谁在里面撞了一口大钟。
嗡的一声。
惊蛰?那个茅山后山合体期女鬼惦记了千年的茅山祖师?
叶游一时间千头万绪,好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
他现在对天山那个冷着脸的太虚子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两次传送。
一次传到了三万年前太始皇登仙那会儿,一次传到了茅山祖师还是个青年的年代。
次次都不落准。
这哪是去源头拔除瘟疫,这特么纯粹是拿着自己的命在时间长河里公费遛弯。
这不是狐闹嘛!
但冷静下来一想,这或许不算坏事。
后山那女鬼说过,惊蛰是个温柔的人。
老乡见老乡,虽然说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但位祖师爷,倒不像是会害他的样子。
自己也可以了解到然山和落魄山背后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