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游点了点头。
在天山结界里挨了那一顿胖揍的记忆还很清晰,对于姜瑶那不讲道理的武道,他比谁都清楚。
叶游没打算劝惊蛰放弃。
惊蛰没去然山。
他就学不到那本仙阶功法《沛然仙经》。
没有《沛然仙经》,怎么加入落魄山?
没有在落魄山违反门规,惊蛰将来怎么在东域自立门户?
几千年后,自己那个倒霉的便宜师傅哪来的功法传给自己?
如果没有经过这套残破的《沛然无为心经》打底子,自己穿越而来,以四灵根的资质。
哪里能学到上限如此之高的功法?
这些因果,环环相扣,咬合得比最精密的机关还要严丝合缝。
叶游靠着树,手放在膝盖上。
有个问题摆在眼前。
惊蛰找不到然山的山门。
这大山茫茫,光靠两条腿瞎转悠,别说小半个月,就是转上小半年,也未必能碰上人家布下的遮眼法阵。
那当年,到底是谁,或者是通过什么法子,把这块敲门砖递到了惊蛰手里的?
叶游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他摸到了自己戴在左手食指上的那枚暗银色的储物戒。
四阶极品,九层禁制。
这是他在天坑集市上捡漏买来的东西,里面装着他这几年攒下的大半个身家。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咔哒”一声,对上了锁眼。
福至心灵。
一个怪异的念头突然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