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连化龙诀那种非人折磨都能扛下来、硬生生把自己逼成怪物的狠人,绝不是个轻易会被流言吓破胆的懦夫。
能让他吓成这样,连名字都不愿意多提。
这绝对和他没有透露的外挂有关。
“好。”叶游点了点头,没有追问,“那就不去。”
惊蛰如释重负地瘫软在长条板凳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了。
酒劲和饭饱后的困意,加上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剧烈惊吓,让惊蛰显得有些疲惫不堪。
两人找掌柜要了两间二楼的客房。
虽然到了元婴期这个境界,身体早就不需要凡人意义上的睡眠了。
但对于现在的叶游来说,回到一个封闭的、只属于自己的安静空间里去整理这一天塞进脑子里那堆错综复杂的线索和思绪,比闭目打坐来得更加迫切。
木楼梯踩上去发出“吱呀吱呀”的酸响。
推开散发着淡淡霉味的木门,叶游反手将门栓插上。
房间不大,除了一张木板床和一张缺了个角的桌子,几乎没有别的摆设。
叶游拉过一张椅子,在窗边坐了下来。
他没有点灯。
月光从半开的窗棂里斜斜地打进来,照在他那件破旧的道袍上。
他微微闭上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脑海中,那些关于时空穿梭、因果闭环、以及那位被冠以“在世佛陀”之名的故人线索,开始在这片安静中慢慢沉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