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仙朝赐给惊蛰当妻子。

茅山后山，那个一直守护在禁地里的合体期女鬼。

会是她吗？或者是她的前身？

叶游没有问出口。他知道现在不能打断。

“那帮大人物最开始什么也没做，就把我们关在一起。院子外面全是阵法，飞鸟都过不去。”惊蛰手里的石头在泥地上戳出了一个小坑，“我当时是个连练气都费劲的废柴，她是条脾气暴躁的龙妖。她一开始想吃我，后来发现待在我身边，修炼速度快得吓人，气运都跟着变好。”

惊蛰的嘴角往上扯了扯。

“后来，我们就在一起搭伙过日子。没人管我们，有饭吃，有地儿住。”他转过头，看着叶游，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老弟，你敢信吗？那竟然是我来这鬼地方后，过得最舒坦、最像个人的几年。”

叶游看着他。

他知道，在这个吃人的修仙界，越是看似平静的恩赐，背后藏着的刀子就越利。

果然。

惊蛰手里的石头无声地碎成了石粉。他拍了拍手上的灰。

“后来，她死了。”

夜风从湖面上刮过来，冷得刺骨。

“因我而死。”

惊蛰的声音没有颤抖，只有一种沙嘎的干涩。

“那是仙朝早就计划好的。”

惊蛰仰起头，看着黑沉沉的夜空。

“他们想试试，能不能通过某种方法，把我这个能给妖物加速修炼的五灵根，改造成妖族。看看能不能造出一个，既能承载人族气运，又能借妖族血脉反哺自身的怪物。”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而改造的材料……”

“是她。”

叶游坐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