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和尚身上的法力波动不弱。

打头站着的那个,身量很高,是个元婴初期的武僧。

叶游看了他一眼。

这和尚半边脸的皮肉绷得很紧,喉咙里压着一口没喘匀的浊气。

熟面孔。

三天前在老庙外头,被那三昧真火顺着气机烧退的十来个人里,就有这一位。

“管事的在哪?”叶游开口,声音平平。

那元婴和尚手里攥着的木念珠顿住了。

他盯着叶游,又看了看旁边只顾着舔糖稀的福宝露。

他没接这话,转过身,冲着身后的一座大殿抬了抬手。

和尚在前面领路。

这是一座宝殿。

比西域外头那间老庙要庄严得多。

大殿的门窗敞着。

殿内供奉的佛像刷着厚实的金漆,一尊挨着一尊,从地砖一直垒到房梁,把整个屋子塞得满当当的。

叶游跨进门槛。

大殿里不闹腾。

没有和尚诵经的动静,只有单调的“笃,笃,笃”声。

一尊低垂着眉眼的巨大菩萨像底下,坐着个白胡子老僧。

他手里捏着个旧木槌,一下一下,敲着面前那颗油光水滑的木鱼。

老僧周围还站着几个护法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