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去寻找、去学习、去解析那些失传的、或者被各大宗门秘而不传的古老符文。

需要耗费巨资，去购买那些品质上乘、能够承载高阶灵力的符纸。

然后，还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练习，在成千上万次的失败中，去寻找那唯一成功的可能。

其投入与产出，完全不成正比。

有这个功夫和资源，去修炼一门威力强大的剑诀，或者去锤炼一具金刚不坏的肉身，它不香吗？

就算是身负《黄庭经》的叶游，在元婴期，也只寻得了一种符咒的画法而已。

想到这里，叶游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身前那张悬浮的符纸。

也罢。

登顶就登顶吧，总比在山脚下人挤人强。

他静下心神，伸出手，试图去感知那张作为法则本源的符纸，看看这所谓的“符之法则”到底有什么用处。

然而，叶游的指尖还未触碰到那张符纸。

一个带着压抑怒火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的身后响起！

那声音像是淬了火的冰，带着怒火与不甘，炸响在空旷的乳白色空间里。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

叶游的身体瞬间绷紧，法力在经脉中下意识地开始奔涌。

他猛地转过身。

只见在叶游的身后，仅仅几步之遥的下一级台阶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影。

他离叶游不过几步之遥，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那人影的轮廓有些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不清具体的容貌和衣着细节。

但叶游能清晰地辨认出，那是一个身形高瘦、留着长发的男子。

他不是实体。

就像文殊菩萨提到的那些……阶梯上的前辈。

只是这个前辈，看上去可不太友好。

叶游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属于符道法则的独特韵味，以及那股毫不掩饰的…怒意。

他，就是此前的符道第一人。

也是被叶游这个后来者，硬生生从第一的宝座上挤下去的……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