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会被苍生契管制。

叶游的脚步变得更慢了一些。

他几乎在一瞬间就开始核算这四个化神背后所代表的资源消耗。

“哪里来的这么多资源？”

叶游的声音依旧平静。

他偏了偏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侧竹林里的残雪。

“而且，我记得很清楚。”

“茅山主修的那本《沛然无为心经》，是一本残卷。当初，我撑死也就帮你们推演到了金丹期的原本。”

“没有化神期的功法。以沛然无为心经的残缺程度。光靠资源砸，也砸不上去吧？”

风变小了。

竹林里只剩下偶尔雪块从高处砸落进泥土里的闷响。

苏珠玉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

“资源的话，主要分两处。”

她的声音变得清晰。

“白眉师祖进入化神之后。他老人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灵感，把自己关在后山整整二十年。出关的时候，手里攥着好几种失传的四阶符。”

“在东域，四阶符就是硬通货。”

“靠着卖这些四阶符，山门换来了极多的中品甚至是上品灵石。”

苏珠玉的语气稍微有了一点起伏。

“除了自己卖符，还有一个人。”

“太无为院的谢无咎前辈。”

“这几百年来，太无为院每年都会借着各种生硬的由头，往茅山的库房里送海量的灵石和天材地宝。”

“这数字。很庞大。”

她往前迈了一步，走到了叶游的身侧。

“大家都心知肚明，太无为院那位高不可攀的老祖宗。这都是冲着师傅您当年留下的人情在给。”

叶游听完，没有一丝窘迫或者不安。

他将手从袖子里抽出来，随意地拍了拍沾在衣角的雪花。

“这有什么。”

语气理所当然。

“帮他把谢云舒找回来，顺带还在天山帮他女儿扛雷……这么大一个人情。他也就是出点灵石，太无为院家大业大，拔根腿毛比咱们大腿都粗。这是他欠我的。”

叶游放下手，目光重新投向前方有些昏暗的山路。

“既然灵石够了。那功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