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烂摊子,慢慢收拾就是。”

屋内又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羊角灯里的烛心偶尔发出“劈啪”一声爆响。

谢云舒没有去接关于法则或者境界的话茬。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紫色的眼眸盯着那几根摇晃的蜡烛看了一会儿。

然后。

她转过头,看向了叶游。

眼神变了。

那种在讨论宗门存亡时的理智和疏离,像是被一阵微风吹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杂质的专注。

“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谢云舒突然开口。

“什么话?”叶游愣了一下。

谢云舒那只放在大腿上的左手,突然抬了起来。

她越过两张凳子之间的空隙。

直接抓住了叶游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

指尖微凉,但很快被地龙和叶游的体温捂热。

她握得很紧。

没有用那种试探性的动作,而是实打实地攥住了他的手掌。

“你以前提起过的一个邀请。”

谢云舒的脸颊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粉色。

她直视着叶游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没有任何闪躲。

“你之前说过的那个邀请。”

“难道,你现在不打算带我去完成了吗?”

叶游被她抓住手。

脑子里还在转着天山底蕴和境界发育的事情。

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了个岔。

“什么邀请?”

叶游顺口反问了一句,眉头微皱,在大脑里快速翻找着自己以前吹过的牛。

谢云舒没有去提醒他具体的细节。

她只是抓着他的手,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跟着你。”

谢云舒的声音变得更低,但那股子认死理的固执,却像是一根钉子,死死地钉进了屋内的空气里。

“跟着红尘。”

她身体往前倾了倾。

“浪迹一生。”

叶游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白皙如瓷的脸。

手背上传来的真实触感,把那些疲惫全部驱散。

叶游反手。

一把将谢云舒的手死死握住,手指扣进了她的指缝里。

他没有再说话。

有些话,在这个时候,任何言语都显得多余和累赘。

正所谓。

春宵一刻值千金。

花有清香月有阴。

(以下省略3W字,然后再省略3W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