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将遗诏藏入袖中,抬手指向王府。
“妖女临朝,霍无魇意图反叛!给本王拿下他们!”
屋顶上的弓箭手放开弓弦。
数百支长箭朝王府门前落下。霍无魇挥剑斩开箭矢,黑甲卫举盾前冲,将几名文臣挡在后方。
宁王府兵拔刀冲来。
霍无魇踩住石阶边缘,借力跃入人群。长剑横扫,两名府兵被掀倒在地。他没有恋战,径直奔向宁王车辇。
“拦住他!”
数十名亲卫围上来。
霍无魇侧身避开长枪,手掌扣住枪杆,将人拖下战马。另一柄刀从后方落下,他回身抬剑,刀刃断成两截。
宁王见拦不住人,抓住车辇扶手便要后退。
长剑已经架在他脖颈上。
“让你的人停手。”
宁王喘得厉害,仍强撑着喝道:“你敢杀本王,便坐实谋逆罪名!”
霍无魇手腕下压,剑锋割破他的皮肤。
“本王连皇帝都敢逼,你算什么东西?”
宁王终于抬手。
府兵停下进攻,长街上只剩伤者的呻吟声。黑甲卫趁机夺下弓箭手,把宁王带来的将领全按在地上。
太傅走到车辇前。
“请殿下交出遗诏。”
宁王不肯松手。
霍无魇直接斩下他的衣袖,卷轴落在地上。太傅捡起展开,只看了一眼,面上便露出怒色。
遗诏末尾盖的不是传国玉玺,而是先帝私印。
更要紧的是,印记方向反了。
私印早年缺了一角,宫中老人全清楚缺口该在左下。遗诏上的印痕却在右上,分明是有人按照旧印拓出的赝品。
礼部尚书看过后,气得胡须发抖。
“伪造遗诏,带兵围攻摄政王府,宁王才是真正的反贼!”
宁王还想狡辩。
“本王拿到时便是这样!定是先帝身边的人换了遗诏!”
“那便让送遗诏的人出来对质。”
肖雨棠的话又从门内传出。
暗卫统领押着一名太监走出王府。那太监正是先帝身边的掌印太监,昨夜从宫中逃走时,被黑甲卫抓个正着。
他跪到地上,哭喊道:“奴才招!先帝根本没有留下遗诏!是宁王拿奴才家人威胁,逼奴才偷出私印拓样!”
宁王面上的血色退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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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
“奴才所言句句属实!那枚假印还在宁王别院,刻印的工匠也被关在那里!”
朝臣们再无迟疑,齐齐退到霍无魇一侧。
宁王失去依仗,转头望向府兵。那些人已经被黑甲卫缴械,领兵将军也跪在地上请罪。
败了。
他带八千人进京,以为能趁霍无魇受伤夺取皇位,结果连王府大门都没有踏进去。
霍无魇收回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