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
纯阳子没弄明白。
谢云舒将手帕收回袖口,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你们真以为,国师搞这个天子之争,是为了选一个能掌控天下的明君?”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赵武是个什么货色,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不过是国师手里牵着的一条狂吠的狗。是国师为了稳固皇权而制造出来的。”
谢云舒的语速加快,那种剥丝抽茧的逻辑能力展露无遗。
“这中域是谁当皇帝,对现在的局面,没有任何本质区别。只要国师的本尊和他的阴阳,三尸法身还活着。中域,就依然是他的后花园。”
长桌上,一片死寂。
只有炉火燃烧的声音。
“国师根本不在乎中域谁做主。他连成佛的果位都敢偷,他要的东西,必定远在此之上。”
谢云舒转头,目光直直地锁定在叶游的脸上。
“他下一步棋,必然会落下在中域之外。”
“比如……”
她停顿了一息,说出那个名字。
“东域。”
谢云舒的语气笃定。
“东域。那是天下术法最杂、气运紊乱的大域。”
“我们需要提防的,已经不再是这中域的天子花落谁家。而是国师那只无形的手,会在什么时候,伸向东域的气运”
她微微偏过头,嘴角扬起一个很轻的弧度,目光却透着一种锐利的锋芒,看着叶游。
“而要论对东域的了解……”
“应该没有人,比我们从那边出来的人。更熟悉了吧?不是么。”
一语中的。
切中要害。
大堂里的空气仿佛停滞了。
没有悲情,没有不甘。
只有冷酷的战场分割与资源置换。
漫长的沉默后。
太虚子将那枚玉签收入了青袍的袖口。
“善。”
纯阳子也从长凳上跳了下来。
“这买卖,划算。”
在座的天山老怪们相继点头。
彻底支持了这个转守为攻的战略决定。